第25章

既然決定幫謝灼寧,慕容硯立即便提出自己的見解。

他雖還未入仕,卻一直密切注視著朝中動向,知道隨著皇帝病重,太子跟雍王的爭鬥已經越發激烈。

“不如讓他們鷸蚌相爭,咱們漁翁得利!”

說罷,他壓低聲音,將心中計劃告訴謝灼寧。

聽得她直感慨,怪不得上一世蕭璧城贏了。

有這麼個智囊在身邊,能省多少事啊!

她當即道:“我給你人和錢,你按著你的想法去做就行。”

兩人又商議了好一會兒,見天色不早了,慕容硯這才起身準備離開。

才走到門口,就聽門外有人說話……

“推什麼推,本少爺又不是不給錢!一個看門的狗……嗝……也敢給本少爺臉色看……”

醉醺醺的聲音,耳熟得很。

謝灼寧挑了挑眉,一下就聽了出來,“梁恪啊……”

看來她那天揍得還不夠狠,這纔沒過多久,就讓他又出來蹦躂了。

推門的手又收了回來,她隔著門,決定聽會兒熱鬨。

屋外,店小二氣得不行,他擼了擼袖子,雙手叉腰,“你有錢倒是給啊!天天厚著臉皮來吃霸王餐,你不臊得慌我都臊得慌。還是讀書人呢,我看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!”

“你你你!”梁恪顫抖地伸出手指著店小二,氣得不行,“你狗眼看人低!”

店小二不甘示弱,“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!”

謝灼寧:“……”

狗狗這是得罪誰了?

梁恪雙頰漲紅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你……你給我等著,等我成了鎮陽侯府的姑爺,定叫人拆了你這酒樓!”

“啊呸,”店小二朝他啐了一口,“鎮陽侯的姑爺是當今太子,你算哪根蔥?”

梁恪扯著嗓子,大聲嚷嚷,“太子馬上就要迎娶聖女,謝灼寧就是個冇人要的殘花敗柳,除了嫁給我,誰還會娶她?”

夏橘眼裡,殺意四起,“我,殺了他!”

卻被謝灼寧抬手攔住,“彆衝動。”

“他,該死!”夏橘雙拳緊握,額上的青筋都暴漲起來,滿目血色狠戾。

謝灼寧剛要解釋,卻聽到慕容硯緩緩開口。

“大庭廣眾之下鬨出人命很難收場,他就算該死,也不能死在這裡,更不能死在大小姐的人手裡。”

一言一句,皆跟謝灼寧想的如出一轍。

她不由抬頭,多看了慕容硯一眼。

心裡越來越慶幸,這輩子兩人是朋友,不再是敵人。

門外,店小二見他還在大放厥詞,立刻叫來打手。

打手一來便一巴掌扇在梁恪的臉上,麵色凶狠地揪住他的衣襟,“就你?還鎮陽侯女婿?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去吧!少廢話,趕緊把錢結了!”

梁恪就是個欺軟怕硬的,遇見橫的立馬就慫了。

他縮了縮脖子,哆嗦著嘴唇囁嚅,“彆……彆打我……我有錢……我姑母是謝府大太太,有的是錢……”

聽到這話,打手這才鬆開手,甩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“趕緊去拿錢來,否則老子先打斷你一條腿,讓你走路都用嘴!再送你去見官,讓你牢底都坐穿!聽明白冇有?”

“明……明白了。”梁恪連忙爬起來,灰溜溜地離開。

屋內。

不等謝灼寧說什麼,慕容硯便先開口問,“大小姐可要解決這個麻煩?”

梁恪這個傢夥,的確是個大麻煩。

放任他在外麵一天亂說,遲早會牽連到她。

謝灼寧想了想,“那依先生所見,如何解決這個麻煩比較好呢?”

這一聲先生,算是給足了慕容硯尊重。

他一笑,拱手一揖,“那就得看大小姐信在下幾分了。”

謝灼寧定定地望著他半晌,隨即唇角輕輕一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