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彆光在那撿笑話,咱對標兒好,那是因為標兒是大明的儲君,將來等咱百年之後,還要靠標兒接班的,咱要是對標兒不夠好,那老三老四他們要是太子的位置有了想法,那將來大明豈不是亂套了?”
老朱振振有詞地說著,馬皇後卻暗中翻了個白眼。
她想說的是這個嗎?
朝廷為了長治久安,突出太子的地位無可厚非,但就算跟老朱彆的兒子相比,朱銘的待遇也還是寒酸了不少。
對此,老朱又是一陣委屈。
“不是,咱都給讓他當藩王了,這難道還對不起他嗎?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呢,就車裡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,要是換成老三跟老四,你捨得叫他們去嗎?”
“還有,當初要不是你提起褲子不認人,那孩子至於在民間討生活吃了那麼多苦嗎?”
回想起朱銘的身世,馬皇後不由得搖了搖頭。
老朱臉上更是麵露難色。
“妹子,這事也不能怪咱絕情,當初兵荒馬亂的,咱就跟她做了一夜夫妻,誰承想她就有了呀!而且,咱更是想不到,她居然真的為咱守了一輩子冇改嫁給彆人啊!”
麵對老朱的表姐,馬皇後依然冇有留嘴。
“少來!你當咱們這些婦道人家都跟你們男人一樣,見一個愛一個!”
“而且你這麼多年不去找她,分明是嫌棄人家的寡婦出身吧?”
馬皇後話音甫落,老朱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。
打人彆打臉啊!
冇錯,相比於老朱的其他女人,朱銘的母親其實是個年幼寡居的寡婦。
當初老朱還是郭子興義子的時候,一次戰敗後跟大部隊走散,是朱銘的母親在路邊把老朱撿回了家,而後纔有了這麼一段露水姻緣。
也正是因為朱銘母親的寡婦身份,老朱就一直不怎麼待見這個私生子。
按老朱自己的話講,他離開那麼多年,誰知道那女人有冇有其他的男人。
甚至一開始看到朱銘的時候,老朱都懷疑過朱銘是不是自己的種,直到朱銘逐漸長大,臉上多少有了些老朱年輕時候的樣子,老朱這才放下了疑心。
被馬皇後這麼一提醒,回憶起這段往事,老朱不免陷入愧疚之中。
“妹子,這麼一說,咱好像真的欠了他娘倆不少?”
馬皇後冇有說話,隻是給了老朱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。
“罷了罷了,不就是一座鐵礦嘛,咱不管他要就是了!”
意識到自己這麼些年對朱銘的虧欠,老朱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見老朱終於放棄了跟自己兒子對著乾的想法,馬皇後淡然一笑,而在看到書信結尾提起的酒水生意一事後,馬皇後更是一陣欣慰。
“你看,這孩子畢竟還是向著你的,按照標兒的說法,這酒水生意要是成了,咱們無論是朝廷還是宮裡,咱們可又多了一處進項啊!”
“那孽障能想著咱?我看他分明就是想賺錢想瘋了!”
見馬皇後在自己麵前說起了朱銘的好話,老朱不由得冷哼一聲。
畢竟,站在朱銘的視角,可並不知道朱標就是大明的太子!
而在接下來給朱標回信的過程中,老朱更是發揚了一貫以來的摳門作風,居然讓朱標試一試能不能把朝廷的利潤再多加上兩成……
“不成,絕對不成!”
雲南,車裡王府。
麵對朱標重新提出的利潤劃分辦法,朱銘差從座位上蹦起來。